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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聞港口的前世今生——千年來港口城市徐聞演變歷程

2017-12-27  哈哈獅的...

 

“欲撥貧  詣徐聞”牌坊(陳北跑 攝)

作者:何強

   (1)徐聞地處雷州半島最南端,西漢時期是一處通往東南亞各國的重要的港口。據《漢書·地理志》載:“自日南障塞、徐聞、合浦船行可五月,有都元國;……”。

  (2)漢武帝平南越后,設置徐聞縣,并將徐聞港作為官港,這個地點就在今徐聞縣南山鎮的二橋村、仕尾村一帶。

  據1983年、1990年我國著名考古學家徐恒彬等人在這里發現了大量漢代的繩紋板瓦、筒瓦,還有“萬歲”瓦當。其后由廣東省文物考古研究所進行發掘,又出土了方格戳印紋陶罐、陶盆等一批漢代文物,并發現銅質印章“臣固私印”。這處高規格建筑遺址的發現,使以往學術界爭論不休的“漢徐聞縣、徐聞港具體地點”問題得到重大的突破,可以說,二橋村、仕尾村一帶,是目前考古發現中最有可能是漢徐聞縣與徐聞港的地點,這個觀點是實事求是的,并無虛言。另外在其范圍內及城區附近已發現不少西漢時期的墓葬和遺物。如城南博愛、南門塘畔華建糖廠、二橋南港頭村等,均發現西漢時期帶圓形或菱形戳印紋飾的陶器。

  (3)兩千多年來,徐聞古港在繁華和衰落的輪回中經歷了太多的潮起潮落,讓人不得不感慨世事的變遷!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三面環海的徐聞的歷史實際就是一部港口的發展歷史!而對于一個濱海城市來說,古老的港口更像是一本厚厚的相冊,不管是模糊或是清晰,總能從這里找到城市發展、地貌變化、沿岸人們生活方式轉變的影像。下面就一起探討一下徐聞地歷史上眾多沿海港口的情況,一起追尋這座濱海港城的發展歷程:


絲港瀛洲—海上絲路始發港(陳北跑 攝)

  一、漢代:討網港和侯神嶺、三墩島


  從海上絲綢之路發展的歷史來看,中國原始航海活動始于新石器時期,尤其是嶺南地區,瀕臨南海和太平洋,海岸線長,大小島嶼星羅棋布。早在四五千年前的新石器時代,居住在南海之濱的南越先民就已經使用平底小舟,從事海上漁業生產。


兩千多年前的漢代絲綢之路始發港如今煥發新姿(陳北跑 攝) 


  《漢書·地理志》記載“自日南障塞、徐聞、合浦船行……有譯長,屬黃門,與應募者俱入海市明珠、璧琉璃、奇石異物,赍黃金雜繒而往……”隨著漢代種桑養蠶和紡織業的發展,絲織品成為這一時期的主要輸出品。漢朝政府加強了海上絲綢之路沿海港市的管理,例如在今徐聞“置左右候官,在縣南七里,積貨物于此,備其所求,與交易”。也出現了一些比較重要的商業城市,例如番禺、徐聞、合浦、廣信(今梧州)等。可以斷言,此地在西漢時期,是相當發達的港口地區。具備西漢設候官駐驊和南渡海南島以及出海貿易的條件。


漢代臣固私印龜紐銅印徐聞縣南山——二橋村出土(縣博物館供圖) 


  漢武帝平南越后,設置徐聞縣,并將徐聞港作為官港,這個地點就在今徐聞縣南山鎮的二橋村、仕尾村一帶。據1983年、1990年我國著名考古學家徐恒彬等人在這里發現了大量漢代的繩紋板瓦、筒瓦,還有“萬歲”瓦當。其后由廣東省文物考古研究所進行發掘,又出土了方格戳印紋陶罐、陶盆等一批漢代文物,并發現銅質印章“臣固私印”。這處高規格建筑遺址的發現,使以往學術界爭論不休的“漢徐聞縣、徐聞港具體地點”問題得到重大的突破,可以說,二橋村、仕尾村一帶,是目前考古發現中最有可能是漢徐聞縣與徐聞港的地點,這個觀點是實事求是的,并無虛言。另外在其范圍內及城區附近已發現不少西漢時期的墓葬和遺物。如城南博愛、南門塘、二橋南港頭村等,均發現西漢時期帶圓形或菱形戳印紋飾的陶器。


明清時期中國第一甜港海安港的興起,吸引大批商人北渡徐聞經商謀生


  在漢徐聞港遺址附近現在仍有一座“候神嶺”,一些考古工作者認為可能是“漢置左、右候官”的所在地。但是候官不是“神”,按西漢宮制,只不過是邊郡都尉手下的常設官員,亦稱“軍候”,秩比六百石,相當于縣級,既是哨所組織,又掌兵站設施。侯神嶺的附近海面上有三個小海島,今名“三墩”。清康熙《粵閩巡視紀略》記載:“三墩在城南二十里突出海中,號小蓬山。”不少人認為,這里的“蓬山”指的是仙島蓬菜。傳說除秦始皇外,漢武帝也是癡迷于求仙得道夢想長生的人。為尋訪仙家,他一次又一次地東出海上,卻無功而返,漢武帝不死心,改派手下宮員沿海南下尋仙,官員乘舟駕浪,開始了艱難的尋覓。一天,舟至徐聞縣討網村(位于今南山鎮二橋村,仕尾村一帶)南面海上,心灰意冷的官員頓時雙目一亮。因為他們發現前面浩淼的海面上,凸現著三處綠色的小島。時而風輕浪細,海面籠罩著薄霧,三處小島似美女遮著紗巾,若隱若現,如幻如真,妙不可言,官員疑為傳說中的蓬萊仙景,不由得心花怒放,脫口叫絕。此后,三墩就用了“小蓬菜”之稱。


沓磊名稱的由來相傳唐代建村時,其地當時多石,因名踏磊,后開埠成商港后雅稱為沓磊,現沓磊浦早已廢棄。


  二、唐代:沓磊浦


  沓磊,位于雷州半島南部的徐聞縣城南7公里處,東倚樓墩嶺,南臨瓊州海峽。港灣不遠處有一小島,名黃牛望月墩。附近岸邊有清澈的泉水。東北面還有水牛潭,夏秋雨季潭邊飛流掛瀑。據史料記載,唐代這里曾是我國著名的對外貿易口岸。


  沓磊名稱的由來相傳唐代建村時,其地當時多石,因名踏磊,后開埠成商港后雅稱為沓磊。唐代的沓磊口岸,距東距海安港2公里,據1962年省文物考古隊考察,沓磊村在漢代已形成港口,古碼頭遺跡、遺物尚存。據史料記載,三國兩晉時期交趾(越南)常反叛,討網口岸通往東南亞的航線受到嚴重阻礙,加之港口淤積等自然因素影響,到了晉代以后,番禺(廣州)港逐步取代討網港的地位,成為我國最大的對外貿易口岸。唐朝初年,合浦郡址由徐聞縣的討網村遷至廣西合浦,同時討網港址也從華豐村遷至今沓磊村,稱沓磊浦。從此,沓磊港便取代討網港的地位,成為我國對外貿易和通往海南的重要港口口岸。唐朝口岸和管理設市舶使,當時南方只有泉州和廣州兩地設市舶使,沓磊口岸為廣州市舶使所轄。至元朝,雷州設海北道、海南道管理雷州半島和海南島,并在沓磊設市舶提舉司管轄雷州半島的口岸。宋代后沓磊港逐漸衰落,明代,朝廷把沓磊辟為驛站,據《海口市志》上記:“經徐聞沓磊驛,通衢京都,方便官宦使節往來,傳遞京師、省城文圖。以遞送物資、公文等,還有舟渡往徐聞沓磊驛,配備船2只...”。明萬歷年間湯顯祖貶謫徐聞時曾到此地游覽,留下詩句:“沓磊風煙臘月秋,參天五指見瓊州;旌直下三千尺,海氣能高百尺樓”。


海安港通往專門運糖的碼頭古石道留下深深的牛車轍痕,勾畫起昔日的繁榮景象


  三、宋代:鮮為人知的遞角場


  早在西漢,徐聞就是我國對外貿易的重要口岸,唐宋后逐漸衰落。但鮮為人知的是宋代時朝廷曾在徐聞南部沿海建立一個著名的鹽場和南方的水路陸上結合的津梁——遞角場,當時遞角場的碼頭上舟船可謂是往來穿梭,水上運輸和陸路轉運曾十分繁忙。而對于遞角場這個宋代交通要道和運輸樞紐,在很多歷史文獻資料上都有所記載。


  北宋狀元、樞密使陳堯叟上疏宋真宗的奏折中記載:“瓊州(今海南島)的公用糧食是廣西南面幾州接濟,并由廣西派兵輸送,因士兵不習水性,多次出現覆船死人的情況。臣(陳堯叟)到任即著手解決這個問題,經調查后,選正對瓊州的雷州遞角場為點,令雷、化、高、太平等四州的租米輸集于場,因這四州與場接近,又有水路相通。然后叫瓊州遣蜓兵(是善操舟楫的水上民族組成)具舟自取,使給和取的都感到方便........。”


  遞角場作為宋代南方的一個交通要塞和朝廷著名鹽場所在地,這在宋地理總志《太平寰宇記》、《輿地紀勝》中都有所記載:北宋開寶五年廢徐聞縣和遂溪縣并入海康縣,南宋乾道七年復置徐聞縣時“仍以遞角場作縣治”。唐、宋時期徐聞縣縣治在麻鞋村(即今徐聞縣南山鎮芒海村一帶),遞角場當在附近,清代一些地圖也將遞角場標在這一帶。


白沙埠——修船塢


  四、明清時代:迷一樣的白沙古埠和廣東五大港口之一的海安古港


  白沙埠,位于徐聞縣海安鎮東,距縣城15公里。從明清時期開始,白沙古埠就是“五府通商”(高州府、雷州府、廉州府、欽州府和瓊州府,俗稱五府通商的口岸之一)的古商埠和漁埠,據有關史志考證,在清朝初中葉以前,已發展成為雷州東海岸的一個重要的漁港和溝通海內外的交通貿易埠頭。據清《徐聞縣志》記載:白沙古埠因地處海口鎮對岸,海面寬闊,紅坎灣附近水勢平緩,舟蟻匯聚,商賈云集,通過白沙埠和海安港大量輸出徐聞的沉香木、土糖寮、南藥高良姜和檳榔、紅白藤等土特產,從廣州、合浦、西營、海南等地換回煤油和大米、布匹、陶瓷等物品。后來,由于海安港的日益崛起,并利用港闊水深占領了強勢地位。白沙埠的通商地位逐漸被十幾公里外的海安港取代,逐漸冷落沉寂。


白沙埠的明清古宅隨處可見


白沙古埠街石鋪路,換成水泥路面


  海安港埠在海安鎮南,古港遺址大概在古海安千戶所城東門外,當時東門下筑棧橋,建小亭,稱“輕車橋”,擬古時于此地置輕車都尉之類將官把守之意。現仍有“橋”字殘匾棄于水溝下。大水溪自北向南,于此處之海,港面平坦寬闊。東有白沙角,西南有博漲、水井角,互為犄角之勢,頗似一天造門戶。舊時潮水上漲,30噸的木帆船可抵達石蓮山下。不難想象,此處曾經檣櫓濟濟,熱鬧非凡。一有兵船,二有商船,三有漁船。由于后有軍事所城倚背而蹲,明清代的海安,已成雷州府一最重要的商埠。據《粵海關志》稱:清代海安港是廣東省的七大總口之一,名曰雷廉總口。現亦有碑文可證。在古港沿岸約600米長地段,筑有石防波堤,以利于船只停泊。


白沙古埠古建商鋪的斗拱


白沙街的明代商鋪,在彰顯當日的輝煌


  海安埠是一處專營徐聞特產土糖寮為主的商埠,同時兼營糧、鹽、漁生意。每年農歷二三月是鄉富(各鄉村的糖客、布客)糖行、水客等商洽土糖交易的最活躍時期。單是糖厘一項,成為雷廉總口稅收的一項重要收入。據古《雷州府志》和《海康縣續志》記:兩廣總督張之洞曾下令撥海安糖厘充作雷陽書院的經費,這也是雷陽書院最主要的經費來源之一,而正是這項重要的經費,使得雷陽書院的辦學得以繼續下去,并沿襲成為今日的嶺南師范學院,可以說沒有海安港埠就沒有今天的嶺南師范學院!可見海安港埠為雷州的教育做出了的貢獻是不可磨滅的。民國初年,徐聞城及整個雷州府城糧商自廣西、安南等地運來的谷物,也在海安埠停卸,后由商會組織武裝押運。從現存的天后廟碑記可悉,來此從事商業和漁業活動的有“雷州府的博漲、海安、田頭、徐聞、遂溪、英利、麻羅蛋家、白沙、曲界、水井、北和、硇州、紀家,廣府的順德、南海、番邑,潮州府屬的海陽、揭陽、普寧、海豐等各縣、瓊州府的海口、文昌、崖縣,欽廉的欽州、北海,高州府的吳川、石城、高化,海外的澳門、南關、安南……”等地的商賈漁船(赤魚船、網船)。從現存的《修整碼頭碑》可見,清光緒六年的一次修整碼頭募捐活動中,捐款商號、個人竟達172個,款額銀210兩、光洋382,銅錢123千180文。為維護商業、漁業活動的正常進行,清代的地方政權發布諸多的規示、條例、布告,這些文件,都在現存碑刻中有所反映。


北港 碼頭雄偉壯觀(陳北跑 攝)


  五、建國后的海安舊港和海安新港、粵海鐵路火車輪渡北港


  徐聞縣境內現在擁有三個大型的海港,分別是海安港、海安新港和粵海鐵路火車輪渡北港。


施工中的海安新港(2007年10月攝)


  海安港和海安新港是中國最大的汽車輪渡港,為示區別,海安港又被稱為海安舊港,港區占地6萬平方米,配有600平方米可容納500人的旅客候船廳,1500平方米的停車場,2座150噸級電子計量地磅,以及1.5萬平方米的危險品停車場。港口碼頭岸線長約1210米,分為客運、車渡兩個作業區,共有12個泊位,其中客運泊位2個,車渡泊位9個,貨運泊位1個,最大靠泊能力為5000噸級。海安新港建于2008年,總面積80萬平方米,建有危險品專用碼頭泊位2個、年通過能力75萬輛的滾裝船專用碼頭泊位7個,2000噸級、年通過能力50萬噸的綜合性件雜貨碼頭泊位2個及一系列配套設施,港池面積約20萬平方米,能靠泊大型運輸船舶20余艘。


當時施工中的海安新港碼頭(2007年10月)


  粵海火車輪渡北港是亞洲第一大火車輪渡碼頭,設專用碼頭1個,工作船碼頭1個,鐵路棧橋1座,汽車高架橋1座,人行天橋1座。港區內有客運站大樓、汽車地磅、汽車待渡場等港口服務設施,配有先進導航、平衡設備及軌道升降等設備,大風抗擊力達8級以上,日均運輸旅客量達到6000人次。


新的徐聞港設計圖(宋裕國供圖)


  六、在建的湛江徐聞港——徐聞港南山作業區、徐聞港海安作業區


  (一)徐聞港南山作業區。該作業區緊靠火車輪渡北港碼頭東側,用地面積約3000畝,估算投資12億元,由廣東中路建設投資有限公司(代表中國路橋)、廣東徐聞港航控股有限公司和廣東雙泰運輸集團有限責任公司分別以40%、32%、28%的股比注入資金,共同建設。南山作業區本期陸域分為前沿作業、客運換乘區、門前廣場區三個分區,通過進出港主干道與港外路網實現連接,并設置獨立的危險品雙向運輸車道。四塘作業區規劃為專業貨運,實現徐聞港區的物資轉運功能,規劃有5萬噸級集裝箱泊位2個,5千噸級集裝箱泊位2個,5千噸級散貨泊位3個,1萬噸級通用泊位5個。


海安新港作業(宋裕國供圖)


  目前建設主體徐聞港有限公司已經注冊成立。《徐聞港客貨滾裝碼頭工程可行性研究報告》已編制完成,并上報廣東省交通運輸廳審查。用海審查材料已上報市政府,待市政府審定;環境影響評價報告書、安全預評價報告書、船舶防污染評估報告書、社會穩定風險評估報告書、水土保持方案、職業病危害預評價、海域使用論證、海洋環評等8項報告書已簽署編制合同,并開展專項論證工作;已在《廣東省企業項目投資備案系統》注冊用戶名,待節能評估報告后,完善備案資料再進行網上報備;待可獲批后即可動工。


1952年興建的海安舊港概貌


  (二)徐聞港海安作業區。該作業區二期貨運碼頭為一期碼頭向西延伸的擴建項目,主要建設工程有:一是泊位。規劃建設3個1萬噸級通用泊位,設計年通過力為370萬噸,其中集裝箱專用碼頭泊位1個,年吞吐能力為10萬TEU;二是道路。港區內道路呈環形布置,中間主干道寬20M,次干道寬12M;三是堆場。包括集裝箱空箱、重箱堆場及2個雜貨堆場,總面積為17.8萬㎡;四是停車場。面積5016㎡;五是港區綜合辦公樓、倉庫等建筑物,總面積10737㎡;六是裝卸設備。徐聞港海安作業區二期工程預計總投資6億人民幣。


南山—二橋村,就是早期中國對外貿易港口的遺址,也是漢代古村落的典型例子(陳北跑 攝)


  七、未來承載著徐聞人滿滿希望的巨港——龍塘博賒港


  徐聞博賒港深水港及臨港工業區選址龍塘圩以東、赤坎灣西側地帶,位于北緯20°19′,東經110°22′;由東部赤坎灣火山、中部博賒沙洲頭淺灘及西部灣口門西側淺海(-8米以淺)三個部分組成,港池、航道則利用瓊州海峽中部的深槽(-20米以深)。博賒港外海是赤坎灣,赤坎灣為一狹長形的港灣,海灣口門東側有火山地貌的石廊為屏障,西側有沙頭淺灘作掩護,阻擋住外海進來的波浪,灣內是一個良好的避風港。此灣在縣東部龍塘鎮沿海,東至白沙尾,西至博賒港,整個海灣略呈半月形,東西長5800多米,寬550米,底多為泥灘,漲潮水深15米,退潮水深也超過8米,為優良的錨港。赤坎灣因岸邊坎土多紅赤色而得名,當地俗話稱呼又稱溝灣、紅坎灣,而由赤坎灣向瓊州海峽延伸,則還有一條水深達20米的天然水道,直經海峽,通向南海。水道與深槽的天然結合,構成了博賒港建設大型深水港口得天獨厚的優勢。


古海安港石巷


  因是瓊洲海峽船只過往要沖,建國后政府在此設淡水供應站,并建有高4米燈塔一座,射程12海里。赤坎灣口門朝東南,經用數模作折射計算,由外海經口門進來的波浪,波能已向深槽兩側擴散、破碎,外海波浪至此約削減80%以上,灣內主要是小風區的波浪,不影響船舶泊穩。根據海流實測資料,本海區潮流最大落潮流速大于最大漲潮流速,但平均落潮流速則小于平均漲潮流速。赤坎灣附近發育一條水深20米以上的潮流深槽,是非常難得的天然深水航道,在采取適當的工程措施后,將可繼續沖深,因而在博賒港附近可建30萬噸級超深泊位。


  博賒深水港及臨港工業區的基礎工程主要是修建防波堤、外海護岸和結合浚深港池、航道吹填造陸。據有關資料,自赤坎灣口西側淺海及灘涂的海床沉積為第四系淤積物及沖積物,基底為玄武巖殘積物和強風化物,顯示本研究區域的場地基礎較好,特別是填海工程可以即填即用,有利于縮短建設期。


清代時原海安古港中專門用來運糖的碼頭現已廢棄


  建設現代港口離不開水陸空集疏運配套交通設施,我縣沿海已初步具備現代海港所需的集疏運條件。在公路交通方面,湛徐高速公路已全程通車;如環雷州半島公路正在籌建之中;粵西沿海海防一級公路的建設正分階段實施中;鐵路方面,通過粵海鐵路可北上連接武廣高速干線,西去接通桂滇渝,為我國西南部開辟一條新的出海口,從而使權威專家關于利用博賒深水港將雷州半島建成環北部灣地區的一個重要的橋頭堡作用的設想成為可能。


海安港的制憲禁革陋規示,碑刻食糖專賣的條文


  博賒深水港及臨港工業區的總體功能定位是:依托粵西,服務西南,面向國際,建設具有起點高、模式新、發展潛力強的中國南方國際深水港區之一和以石化、火電、集裝箱、海洋和新興裝備制造業為支柱的臨港工業基地,成為經濟繁榮、體制開放、社會和諧、環境優美、風貌別致的臨港新城。具體的功能定位包括如下內涵:


  1、國際貨運深水碼頭:利用擁有包括30萬噸級超深泊位的航運條件,建設連接粵西、海南及西南腹地、面向環北部灣、東南亞及全球的國際深水港。


  2、重化工業基地:利用30萬噸級深水港優勢,發展石油、化工、海洋生物醫藥、海洋養殖與加工、火電、造船、港口機械、集裝箱及其他新興裝備制造業項目。


  3、濱海新城和特色旅游度假基地:依托港口和臨港工業,以港興城,城為港用,建設具有粵西海洋文化特色的生態型人居新城;發展依托海洋、火山溫泉、田園的生態旅游業。


海安新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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